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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给朋友形容珠海的气候——
就好像掉到一锅洗澡水里面,然后浑身湿漉漉的爬起来,重的走不动。 -
2009年06月26日
你是否要抱着你永世的沉默 - [破事儿]
我问九先生,其实你什么时候是快乐的?
他说,嗯,没有。
我接着问,那唱歌的时候呢?
他没有回答我。
我:那你为什么要笑?
他: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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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06月22日
我不知道我们到底能怎么样 - [话语]
今天看到酸酸在博客上写的东西,关于毕业那点事儿,关于接下来的路,关于选择,现实,逃避,爱情,理想,纯真等等充满了文艺腔关键词的文章,但是却真诚无比,带着这个年纪的人还能拥有的天真与固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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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短暂的饭。日后,
无数记不清脸的人,我都安静的飘忽在场景之外。
剩下的都是歌声与吉他,如果这样是一世,那我愿早早的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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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不说话,只是看我,我能不能看透你眼里最后的那一抹光。
九娃儿,他们这样喊你。
我也打趣儿的跟着叫,你久久的没有回头,最后笑笑的看了看我。
你是我认识过的孩子里面,话最少的一个。都是,字或词。
但,你也是一首诗。
一支沉默的夏天的歌谣。
瘦瘦的,轻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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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近遇到不少脑壳上顶几个包的人,按照这个逻辑推论的话,
老子头上有十万个为什么那么多个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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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我终于 来了 北京。一路歌唱着“北京欢迎你”。
我日日奔跑,在人群中狂奔,在街角掉头,跑过小商店门口,跑出地铁站,跑进落草缤纷的大院。
这里,是除家乡外,朋友最集中的城市,于是,我忽略了陌生,忘记了孤独,整日在这座庞大的城市里“人生得意须尽欢”。
朋友们的头像在MSN上一闪一闪,我在深夜用公司电话打给你们,发掉无数条短信。
这是一个安静的上午,... -
办公室有一个美丽的姐姐,她每天都有各种花花的连衣裙,留着长长的秀发。她每天都在轻声细语的对我循循善诱,
“诶,妹子,你这个衣服啊。还是稍微注意一下,要正式,正式!”
看着姐姐的柳眉杏眼,我顶个小短头只能微微的点点头。
回到那个小破屋里,我用心的翻了翻小小的行李箱,挑出来明天的衣服搭在椅背上。
第二天,姐姐崩溃了...
但是我为了保守一些,还专门在黑... -
2009年06月03日
不再有痛苦,不再知道幸福 - [北漂]
cairang, 你要来北京,带回属于你的唐卡。南方那么远,但是你就风尘仆仆的要来了。
你一接电话就着急,有点结巴的讲:“你,你,你不要想多,我,我,我在外面,我,我手机没电了。”
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,我都看得见你皱起来的脸。
我不知道你快不快乐,也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钱,不知道过去的二十年你是怎么过的,更无从得知以后的所有时间你会在哪里。
但是我知道,信仰将胜过一切。你不... -
看到各人士的博客,在儿童节这一天安排的活动,老子只是平淡的上了一天班。
最后下班的时候借了我老板100元钞票,打散了买了一版旺旺牛奶,分给大家一起喝。
就算过节了。
这屁一样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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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求你了,你不要耍赖皮了,我说不过你。”
你又皱着眉头跟我说话,眼睛黑的看不见眸里的光,这样下去,如果不能画画了,该怎么办。
我想起你在正午阳光下画画的样子,深圳的潮热逼的人每一分钟都在流失水分,你在阳光直射的阳台上,拿着一只那么细的勾笔,好似愚公移山般的执着在那副巨大的唐卡上。我在隔壁的小厨房里,挥汗如雨又紧张不安的给叔叔,尼玛还有你做那午饭,一个小炉子,两个小锅,我歪着脖子架个电话,手里端着刚出锅的豆腐,又斜眼顾及着一旁水池里正被大水流冲着的新鲜菜叶子,怕又堵了池子。
我轻声的唤着叔叔吃午饭,已经快两点了,我心里有愧疚,一边悄悄的瞅了眼在阳光下的你,让尼玛来帮你盛饭。
最快乐的,是叔叔说,“我们那的人都不会做这种饭”,我没有明白,求助似的望向你,你还是那副害羞的傻笑“就是说你做的好吃,哎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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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整个五月都在上演科幻世界。
每天醒过来旁边都是不一样的熟人脸。
我化妆来你吹头,我更衣来你穿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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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首日首都交通高峰期的感受,我只能用我们高级四川话强调情绪:我日!
对于第二日首都继续交通高峰并呈现攀登趋势,我叹了口气:你赢了~
老子决定明天闻鸡起舞,月亮都还挂起就出门,穿个树袋熊的衣服就去地铁站顶顶上扒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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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05月07日
带我远走高飞,不去理会,这个蜚短流长的世界布满虚伪 - [寂寞的南方]
山路旁的烧烤店,山风,呼啦啦的树林和草丛,夏夜的蚊虫,旧电视机里的老套爱情歌曲,青岛啤酒,还有三个即将离开学校的年轻人。
33,要永远向着明亮那方,保持对生活本身的热爱,忘情的奔跑。








